徐烟渺正要领着四人进门,正好遇到大理寺带着人出来。
谢清辞头发散乱,只穿着中衣,赤着脚,双手被人反缚在身后。
即便这样,他还是不忘和官差们理论:“烟若是本世子未婚妻,你们不得对她无礼!”
徐烟若也穿着中衣,脚上赤脚趿着双绣花鞋,头发垂在脑后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”
大理寺的官差刚硬的声音响彻夜空:“徐烟若,你婆母递的状纸,说建昌侯世子与你公然私通,藐视枉法!”
“不可能!”徐烟若压根不相信,“她压根就不识字!”
官差冷哼,“此事已经上达天听,是非曲直,大理寺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,带走!”
此言一出,谢清辞和徐烟若两人脸色顿时雪白。
正在这时,谢清辞看到了门外的徐烟渺。
“是你这个贱人!”
他怒极。
心里怄得慌。
五年了,他好吃好喝养着她,只不过休妻,她竟使手段抓他下狱!
她这个毒妇!
徐烟渺静静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