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全都不理她,当她不存在。
她哭得歇斯底里,冲到徐家祠堂,却看到嫂子和延哥儿的灵位摆在哥哥灵位旁边。
画面变换,谢清辞掐着她的脖子,眼底恨意滔天:“徐烟渺,你该死,你怎么不去死!”
母亲一脸癫狂,冲过来捅了她好几刀,“你这个逆女,你为什么要回来,怎么不死在外头?”
身体的痛,不及心中万一。
“大小姐,大小姐!”青竹在外头焦急地呼唤。
“什么事?”徐烟渺终于从噩梦中惊醒,满身汗水,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。
青竹急得都快哭了,“延哥儿不在府里,有人捎信说,看到他去了轻烟楼,夫人正要亲自出门去寻,您快来劝劝她!”
徐烟渺怔住。
她赶到大门口时,张昭宁已经坐上了马车,经过折腾,面若金纸。
“嫂子,您还在月子里,怎么禁得起这样的折腾?我去找延哥儿,你不许去!”
她硬是让人把张昭宁扶下来,用软轿抬回嘉福堂。
“您放心,带不回延哥儿,你拿我是问!”
张昭宁紧紧握住她的手,虚弱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,“他还在孝期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