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雅雅朋友圈里仅我可见的暧昧照片,都说明两人从前甚至是负距离。
如果萧寒洲能早点说,可能我真的就傻傻地点头了。
可我无法释怀他欺骗我的这些年。
哪怕到了此刻,他也没坦白自己听力恢复的事。
我内心苦笑。
在拿到离婚协议之前,暂且保持现状吧。
这一晚,我第一次没有正对着萧寒洲睡去。
他也背对着我,手机屏幕亮度很低,却足以照亮一半的卧室。
不小心误触了语音消息,盛雅雅的笑声溢出来。
萧寒洲慌忙支起半边身子,探头过来看我是否睡着。
我闭上眼,一直到天亮都没睡着。
周日,萧寒洲习惯晚起,可闹钟却早早响了。
我瞥了眼,才看清他闹钟的备注。
‘去看雅雅彩排。’
萧寒洲认真洗漱,从一排我送给他的外套里选了一件我从没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