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杯水递过来,还没碰到我的手,就摔在地上。
玻璃碎片在手背划过,留下长长的血痕和钻心的疼。
“啊!”
儿子猛地站起来,用力推了我一下。
我被猝不及防推倒在地,撞倒了桌上放着的炖盅。
炖盅滚落,砸到我撑在身侧的手。
我条件反射地收回,却也晚了。
抬头,却见儿子捧着盛雅雅的手指轻轻吹气。
萧寒洲不知何时翻找出我亲自整理的药箱。
目不转睛地看着盛雅雅。
看见这一幕,我的思绪有一瞬间恍惚。
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。
是我每次做声带手术无法照顾家庭的休养期?
还是某一次萧寒洲带着儿子去听盛雅雅举办的生日会巡演?
那天下雪,我匆匆忙忙去门口送外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