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迫不得已出声,也只是短句。
有时萧寒洲只不过是皱眉捂着耳朵,我就自责到三天吃不下饭。
我怀疑过自己怀疑过医生,却从没怀疑过是萧寒洲在骗我。
萧寒洲抬手,一脸痛苦地捂着头。
“然然对不起,听见你的声音我的头和耳朵又痛了。”
“都怪我,这些年你为了我有怨言也是正常的……不过儿子可能是遗传了我的毛病,如果他以后也对你的声音过敏,你千万别难过。”
以往这个时候,我肯定慌张到只用手语比画。
可现在我只是淡淡开口。
“我不难过。”
“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对我的声音脱敏,我想也许是我们不合适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离婚吧。”
这话一出,萧寒洲就愣了。
唯独儿子的眼睛发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