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禾看着这一幕,鼻子突然就酸了。
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热,一层水汽迅速蒙了上来。
她转过身,假装去整理床上孩子们换下来的旧衣服,声音带着鼻音。
“我、我去把衣服叠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带着淡淡烟草味和皂角清香的男性气息,就从身后笼罩了过来。
“明天去试礼服。”
他的声音很近,就响在她的耳后。
“我找了上海来的老师傅,专门给你做的。”
上海来的老师傅?
为了做一件礼服?
这个年代,结婚扯块红布做身新衣裳就算顶顶气派了,他竟然专门从上海请人来做礼服?
沈知禾心头巨震,下意识地转身。
“你……”
“唔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