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嚓!”瓷碗碎裂,汤汁四溅。
“我说了,我不会喝的。”
与之相伴的是沈珍珠一声吃痛的惊呼,一片飞溅的瓷片在我纤细的小臂上划出一道血痕,红得刺眼。
“珍珠,你怎么样?”谢北川第一时间扶住泫然欲泣的沈珍珠,小心翼翼地检查我的伤口,那副珍视的模样,是我许久未曾见过的温柔。
沈珍珠捂着胳膊,眼圈泛红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:“我没事,只要幼薇姐能够消气就行......我只是想大家能够好好吃顿饭......”
“江幼薇!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?简直像个泼妇。快给珍珠道歉!”谢北川的怒吼几乎震动了屋顶,看向我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慨与失望。
看着眼前这一幕,我心口再次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我红着眼,笑道:“做梦!”
“简直不可理喻!”
谢北川嫌恶地瞥了我一眼,仿佛我是什么令人厌恶的污秽,然后迅速拿过外套裹住沈珍珠,拥着她快步朝门外走去。
空荡的新房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人,以及满地的狼藉和令人窒息的冰冷。
我独自站在原地,很久,很久,才缓缓蹲下身,一片一片,拾起那些锋利的碎瓷。指尖被划破,渗出血珠,我却感觉不到疼。
接下来的几天,谢北川和沈珍珠没有再回来。
正好给了我时间收拾自己的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