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的谢北川眉目俊朗,却没有一丝喜色。
这样捂不热的冰块,我不要了。
从今以后,我的天地将不再围绕谢北川。
三天后,谢北川才回到了家。
这次我没有像以往那样热情的迎上去,而是坐在桌子前翻着手里的书,像是没看见他进来。
谢北川面色泛红,有些不好意思的靠近。
这是第一次谢北川主动走近我,可此刻我却觉得压抑极了。
“幼薇,抱歉,我才听说你父亲去世了,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你也别太伤心了,人死不能复生,我们都要往前看。”
谢北川轻飘飘的几句话,就将我父亲的死揭过。
我心中刺痛,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了书,冷眼看着谢北川:“为什么我用车需要打申请,沈珍珠就不需要?”
谢北川的嘴唇张了张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
又过了几秒钟,他才开口:“当时珍珠我情况紧急,我只能.....只能采取应急措施。再说了,沈珍珠是烈士遗孤,对我有优待是应该的......”
又是这个理由,我只觉得荒唐地可笑。
军区里的烈士遗孤不止沈珍珠一个,可唯有她在谢北川那里是与众不同的。
“够了!”我打断他的话,斩钉截铁道:“以后你想怎么对沈珍珠我都不会再过问一分一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