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屋里盘算着能拿到手的财产,纪芸白却破门而入,身后的保镖将我拖了出去。
她命人将我粗暴地将我塞进车里,一路上气氛陷入到谷底。
我不明所以,纪芸白却始终不发一言。
直到到了医院,病床上,沈泽川浑身被缠满了纱布,右腿被高高吊起。
我愣住了,完全不明白眼前这是什么状况。
纪芸白指着病床上的沈泽川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,“温景谦!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找人把他打成这样的?你怎么能这么狠毒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我揉着发红肿胀的手腕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,更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病床上的沈泽川气息微弱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。
“芸白……也别怪景谦哥。我理解的……我知道,他心里有气,怪我介入了你们的家庭……”
他泪眼朦胧看向我的瞬间,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得意和挑衅。
上一世,我确实曾找人狠狠地教训过他,而这一世,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他却依然躺在了这里。
我突然意识到沈泽川,他也重生了!
纪芸白痛心疾首地看着我,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鬼。
“景谦,你告诉我,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怎么能下这样的毒手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