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时气急攻心,朝着两人厮打过去。
纪芸白任我打骂,身体却死死护着不着寸缕的沈泽川。
场面一度难看,直到酒店保安冲进来,我才找回了一丝理智。
接下来便是谈判。
纪芸白提出离婚,股份她分我一半。
我忍住发抖的身体,笑得凄厉:
“纪芸白,离婚可以,只要你不怕明天头版头条上全是你和那个男人的裸照,你尽管离。”
她这才知道,我在冲进去撒泼前早就将二人颠鸾倒凤的样子拍了下来。
纪芸白明白一旦绯闻曝光,那么她刚刚上市的公司市值将一夜之间沦为泡影。
她没再坚持,承诺和沈泽川断了关系,回归家庭。
我信了,可也没有全信。
我监听了她的手机,在她的车上安上了追踪器,甚至派私家侦探随时汇报她的行踪。
女人一旦尝到出轨的味道,就会像偷腥的夜猫食髓知味。
果然,她还是和沈泽川秘密约会。
一次又一次,我像一个疯子挺着肚子到处抓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