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铭那冰冷的话语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只觉得浑身一软,所有的意识瞬间抽离,整个人无声无息地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夜风吹过空荡荡的庭院,再无人察觉她的异样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,洒扫的佣人才发现了昏迷的谢如萱。
那天抢救室的灯亮了很久。
医院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,谢如萱艰难地睁开双眼。
谢父闻讯匆匆赶来,脸色铁青。
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出来,表情凝重:“谢先生,谢小姐被送来的太晚了,情况非常危急,肾功能已经急剧恶化,必须立刻进行肾脏移植手术,否则......恐怕有生命危险。”
谢父踉跄一步,难以置信地看着病床上女儿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。
马上就要联姻了,谢如萱竟然得了这个病,可怎么办?
医生提出建议:“你们家人先给她做个配型吧,配型成功的话,可以尽快安排移植手术。”
很快配型结果出来,只有谢如茵和谢如萱相配。
谢父无奈叹气:“如茵,如今只有你能救你姐姐了,这肾你捐还是不捐?”
谢如茵脸色苍白,急忙后退:“爸爸,我的人生还没开始,捐了肾我后半辈子可怎么活?”
谢父不再追问,气氛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