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里有药房,但她已经不信任。
大夫点点头,没再说别的什么,拿起药箱离开。
“大姑娘,你脸色好差啊。”齐氏关心地看着她:“要不先躺下休息一会吧。”
时君棠看着眼前文文弱弱的继室,齐氏生得眉目如画,但也不是什么绝色美人,通身透着股子江南烟雨的温软气质,连说话都绵软无力,看着就极好欺负。
她真不喜欢齐氏,更不喜欢她这软塌塌的性子:“你让我堂堂时氏家族的嫡女休息在这种破旧屋子里?”
“那,那要不送你回去蘅芷轩?”
她若要想住在蘅芷轩又来这里做什么呢?那儿已经漏成了个筛子,时君棠懒得理她,对着火儿道:“去枕流居,将小枣,巴朵,还有金嬷嬷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长姐,你气怎么喘得这么凶。”时君兰见长姐脸色越发潮红,似乎快没力气的样子,担心地道。
“我死不了。”上世,这次的发烧让她的身体虚弱了许久,甚至还落下了偏头疼的后遗症,但死不了,时君棠看着眼前娇娇弱弱的少女,想到前世她说背她回家时的坚定声音,心里柔软了一分:“我问你,这些年你都学了些什么?”
时君兰想了想:“我学了些规矩。”
时君棠闭闭眸,又望向年仅十岁的继弟:“那你呢?”
时暖琅摇摇头。
“你们没上族中的学堂?”时君棠再讨厌这两人,也没有阻止他们去学该学的学问,时家长房出来人,怎么可以是草包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