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“主上”是谁,她声称自己地位低微,从未得见真容,只是单线联系。
对于“乙案”和军械走私,她则避重就轻,或推说不知情,或言称是闫润之自行其是。
她的供词看似配合,实则滴水不漏,将所有的指向都模糊化,有效地保护了更深层的秘密和她背后的人物。
轮到审问闫润之时,他已近乎崩溃。
在冯师爷连番凌厉的追问和出示的证据面前,他涕泪横流,再也无法隐瞒,断断续续地交代了自己如何偶然得到《匠作奇物》,如何被柳芸娘引诱蛊惑,如何梦想着献书求荣,以及如何在柳芸娘的怂恿下,心生恶念,意图毒杀发妻嫡子,以扫清障碍的全过程。
“......学生鬼迷心窍!罪该万死!都是这个毒妇!是她蛊惑了我!还有......还有那位‘大人’!是他许诺我荣华富贵!”
闫润之情绪失控,指向柳芸娘,又恐惧地环顾四周,仿佛那位“大人”就隐藏在暗处。
“哪位‘大人’?说清楚!”
冯师爷紧逼不放。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.每次都是芸娘联系......我只知道‘大人’能做很多事情......许诺我若能献上完整的‘连环快枪’,便可平步青云......”
闫润之语无伦次。
“那你可知,柳芸娘的真实身份?可知她背后的主使者究竟意欲何为?”
冯师爷转换角度。
闫润之茫然地摇头,脸上露出彻底的绝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