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二叔看着侄女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别看这她年纪轻轻,但不管是做生意还是谈生意,那都是一把好手:“说吧,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还是二叔了解我。”时君棠也不装了:“我的婚事,由我自己说了算。就算旁的族支问起,或是施压,二叔,二婶,三叔,三婶也要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。”
二房三房的人都愣了愣。
时三婶惊喜地问:“你不是要收回我们手中的铺子?”
自然是要的,但现在不是时候,时君棠道:“铺子是父亲让二叔和三叔在帮着打理的,且铺子也没亏损,便由二叔和三叔继续打理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时三婶开心地道。
时三叔瞪了她一眼,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都表现在脸上了,真是藏不住事。
仅是这样的条件吗?时二叔和时二婶在心里松了口气,真要闹大了,族里的人肯定来分一杯羹。
他们先前让她成亲,就是想她把产业交给二房三房的人,如今哪还敢让她成亲啊,万一交给了旁支的堂兄,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时二婶奇道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?”
时君棠目光平静的直视着这位二婶:“侄女方才说的话,二婶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啊。我的婚事,由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时二婶嘀咕了句:“问都不能问了。”
送走了二房三房的人,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的长廊下,时君棠望着落雪的天空,笑得眉眼弯弯。
世道如棋,谁说只有男子才能执子?女子亦能。
不远处的廊下,时明程双手抱胸于前,半身倚在廊柱上,神情平静,目光含笑地望着不远处那个笑容明媚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