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三点,结婚五年来第199次接到扫黄队的电话。
我老公和寡嫂开房又被人抓了。
赶到时,扫黄队的同志不好意思地挠头。
“温小姐,今天出勤的是新人,不知道你之前叮嘱过遇到萧先生和许小姐不用抓。”
我摇摇头,表情没有一丝波动。
萧辞州带着红痕的领口敞开,搂着哭泣的寡嫂不停安抚。
抬头看我,表情不耐烦。
“上次你不是让人打好招呼了吗,今天让人来抓我和彤彤又是想干什么?”
我下意识抚摸某次在派出所大闹后被他一根根掰断美甲留下的疤。
“对不起,没有下次了。”
萧辞州一愣,破天荒缓和语气解释一句。
“等彤彤怀孕替大哥延续血脉后,我就按时回家。”
“但最近她精神有点错乱,你……”
我没听完他的话,出门签了字。
扫黄队的同志一副过来人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