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之人皆是一怔,盛墨兰更是脸色顿变,手中绢帕几乎绞碎。
只见贾欢一步步走上前,直至盛明兰面前,含笑问道:
“六妹妹,答应为我绣的马鞍呢?我那匹乌骓马,可还在等着新鞍呢。”
听到这声音,盛明兰身子一颤,骤然抬头,眼前竟是贾欢。
自进京后,她虽常念起贾欢,却因是家中庶女,未得嫡母准许,不得擅自离府。
盛家初来京城,恐她们开罪京中权贵,因此严禁随意外出。
她连去见贾欢一面都做不到,只能将思念藏于心底。
没想到,今日贾欢竟亲自前来,更令她震惊的,是他的身份。
但这是圣旨!岂能随意议论?
果然,宣旨太监脸色一沉。他们深知贾欢在陛下心中的分量。
“夫人,您是想抗旨吗?”
太监一句话,吓得王夫人浑身发抖,连忙跪地请罪。
“民妇不敢!万万不敢!”
公公冷哼一声,贾琏赶紧上前塞了银子,这才把人送走。
但这件事,恐怕会传到陛下耳中——圣旨宣读后,陛下常会问起接旨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