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老夫人也冷眼瞧着少商。她一向不喜这个孙女,心中只惦念男丁。即便在儿子中,她也最偏爱俊朗的三子,对跛足的次子始终看不上眼。
“你今日所作所为,将程家的颜面置于何地?”
“若不惩戒,日后还不知要惹出多少祸事!”
萧涟漪说着便唤来女武婢,欲行军法。
程少商心头一紧——母亲果然要动刑!
程始在旁连连劝解,萧涟漪却执意不听。眼看武婢就要上前,程少商情急之下猛地抽出腰间令牌,高高举起:
“母亲不能打我!”
满堂皆惊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块令牌上。
一见令牌上“冠军”二字,萧涟漪与程始顿时变色。
此乃御赐冠军侯令牌,极为稀少,除杨再兴将军外未曾赐予他人。如今竟出现在少商手中。
“你……你从何得来?”萧涟漪失声问道。
武婢们也不敢妄动,这可是冠军侯的信物。
程少商心中暗喜,贾欢果然没有骗她。
“是……是贾欢给我的。”她如实答道。
萧涟漪神色再变,急声道:“休得胡言!岂能直呼侯爷名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