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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赠你此物。”贾欢取出一枚令牌。

“这是?”少商怔忡相望。

贾欢压低声音:“今日之事虽已平息,但你那番言论必将传遍京城。你母亲最重门风,定要施以惩戒。”

听闻“母亲萧涟旖”五字,少商倏然轻颤。这世上她无所畏惧,唯独惧怕母亲。

“此令可代冠军侯亲临,持令者面圣免跪。若遇危难,更能调遣我麾下将士。”贾欢眉宇间透着傲色,未曾察觉与少商相处时自己格外松弛。

对于缺乏安全感的少女而言,无条件的庇护恰是她最渴求的温暖。

“只要你亮出令牌,我担保无人敢动你分毫。”

“当真?”少商虽机敏,终究是深闺少女。

她摩挲着玄铁令牌,仍存疑虑。父亲亦是侯爵,母亲当真会忌惮这枚令牌?

她却不知此物乃御赐之物,当年景德帝欲封贾欢为异姓王,终因祖制未成。这令牌权柄远超想象,贾欢随身不过三枚——除麾下杨再兴外,唯少商与贾探春所得。

“往后不必再惧。”贾欢声如磐石,“若遇欺凌,尽管反击。若有不服,便示此令。”

少商眸中星辉流转:“对任何人都可?”

“纵是亲王权贵,亦不敢违逆。”贾欢朗笑,“自然,陛下除外。”

贾欢又低语几句,少商听得开怀大笑,只觉与贾欢之间亲近不少,宛若知己。

因是外男,纵有仆从在侧,也不便久留。贾欢辞别后,与贾探春等三女一同登上侯府马车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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