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问道:“那要不要向老祖宗和嫡母禀报,尽早把婚事定下来?”
贾欢沉默片刻,说道:“还是看少商的意思吧,我不喜欢强求。”
贾探春点点头。她看得出来,贾欢对女子格外宽容,与这时代的人不同,不会把女子当作衣裳,随意取用、随意丢弃。
贾欢努力融入当下,但多年在现代养成的习惯,仍悄然改变着他。
他虽不宣扬一夫一妻,但也绝不会像这时代的人一样,把女子视为生育的工具。
他向往两情相悦的感情,那些媒妁之言,根本束缚不了他。
次日晨练后,贾欢独骑往盛家去。
昨日他便察觉,贾探春与林黛玉不喜应酬高门女眷,索性不再相强。权势在握,自有人来附,何须曲意逢迎?
细数身边女子,能代他周旋各家的,似只有薛宝钗与赵盼儿。盛明兰虽可,终不及赵盼儿老练。林黛玉性情清冷,不宜抛头露面。
今日他未让姊妹为难,独自出门。林黛玉原该同往,却因月事不便,红着脸告知。贾欢想起她羞怯模样,不由一笑——他来自后世,对此倒不以为意。
南巷盛家宅院清简,远不及朱雀大街繁华。彼处近皇城,尽是勋贵府邸,宁荣街周遭更是王府国公鳞次栉比。盛紘不过五品工部郎中,居所自然朴素。
今日盛府宾客盈门,盛紘官阶虽不高,却因多年辗转各地为官,积累了不少人脉。
原著里,盛紘善于为官处世,政绩出色,唯独家宅事务处理得不算圆满。
如今他在京城的旧识纷纷露面,可见其交游广阔。
盛家本是读书世家,若非家道一度中落,盛紘也不必从最低的九品官起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