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贾府算什么?也配与我冠军侯相提并论?”
“贾宝玉又算什么东西?整天混在女人堆里,只会吃丫鬟嘴上的胭脂,这样的人也配我给颜面?”
贾欢这番话如惊雷炸响,震住了全场。
刚回来的贾赦与贾政皆是一震,贾赦心中暗喜,他早想这样说,只是不敢在贾母面前开口。
贾政浑身发抖,一时竟被贾欢的气势慑住。
“你……你怎敢说出这种话?”
贾母手指发颤,指着贾欢。
鸳鸯连忙扶住贾母,心情复杂地看着贾欢。虽觉贾欢大逆不道,但所言并非虚假。
如今的荣国府,哪还有国公府的气象?除了表面奢华,连个真正当家作主的人都没有,不过是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!
事到如今,贾欢不再留情。
“她嫉妒成性,真以为我从前的事都不知晓吗?”
“从小到大,但凡我想读书习武,她就暗中派小厮引诱我吃喝玩乐。”
“不过是想把我养成废物,免得威胁到她的宝玉。”
“当年我想投军,她就在背后捣鬼,唯恐我建功立业,巴不得我死在外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