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令贾珍之妻郁郁而终。”
贾欢略停,又道:“之后贾敬躲入道观,不问世事。贾珍心怀怨恨,对贾蓉动辄打骂,几次险些将他打死——皆因贾蓉是孽种,他恨不得除之后快。”
众人一片哗然,纷纷议论。原来宁国府内如此混乱,即便没有今日圣旨,这事一旦泄露,也难逃抄家灭族之祸。
“原来贾珍恨贾蓉,竟是这个缘故。”
他们并不知晓,贾珍对秦可卿暗藏邪念。此事贾欢为护秦可卿,绝口不提;贾母纵使知情,亦不敢声张。
若众人得知,必更觉贾珍心性扭曲——昔日受父亲苛待,如今见贾蓉这孽障,竟欲效仿其行径。
他刻意安排贾蓉娶秦可卿,再暗中染指,既为报复贾敬,亦为满足一己私欲。
如此想来,贾珍实是死有余辜。虽言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,然他不敢向父寻仇,却转欺贾蓉,实非良善之辈。
“贾敬与儿媳,即贾珍亡妻私通,生下贾蓉。”
“此乃扒灰与养小叔之例?啧啧,宁国府之乱,可见一斑!”
王子腾慨叹,若自家出此丑事,必打断其腿,甚或更重!
实是丢尽颜面!
贾母面色阴沉,此事确不光彩,幸而贾欢未提秦可卿之事。
若知贾珍有意令贾蓉娶秦可卿,欲仿其父所为,在场老亲必更骇然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