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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赦瞠目结舌。这话虽似狂妄,却未必不能成真。毕竟谁敢断言自己必能封公?但贾欢不同——他封公只是早晚之事。

“你怎能……你怎能如此!”贾母扬声斥道,眼中却掩不住慌乱。只因贾欢字字句句,都戳在要害上。

即便贾欢与荣国府分了家,也只是这一支另立门户,归根到底仍是荣国公的血脉。

若他日贾欢封了国公,大可向圣上请命,承继祖上荣光,袭得荣国公之位。

到那时,局面便会彻底扭转,贾欢才是荣国府的正脉,而如今住在府中之人,反成了旁系!

就算他们心有不甘,又能如何?这些王公贵族,虽挂着国公府、侯府的匾额,其实早已名不副实。

贾赦如今不过是一等将军,按制,荣国府的匾额早该换作“一等将军府”。

只是无人追究,各家也都心照不宣罢了。

若真有人较起真来,皇上只需问一句:

“你们贾府如今既无荣国公,贾欢为何不能承袭此爵?”

到那时,他们便无话可答。

贾欢一番话如惊雷炸响,贾母、贾赦、贾政皆默然无声。

而贾欢却从容饮茶,静待贾母做出抉择。

要么休了王夫人,从此她不再是他嫡母;

要么彻底与荣国府分家,另立门户,到那时,他必将荣国府的匾额移往自己的冠军侯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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