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望向王夫人,连她兄长王子腾也面沉如水,眼中满是愤慨与失望。
“愚不可及!实在愚不可及!”
他心中怒吼。冠军侯何等人物,乃是四王八公的门面!他们还指望借贾欢之力重振门楣。
岂料因这愚妇之故,竟逼得贾欢要分家?若真如此,贾欢便与他们再无关联!
到那时,还如何倚仗贾欢光耀门庭?
思及此,众人目光齐聚王子腾——作为王夫人兄长,他最有资格发言。
只见王子腾走到王夫人面前。
王夫人如见救星,在她心中,兄长一直是她的倚仗。正欲哭诉:“兄长,这逆子竟敢呵斥我,还要让相公休我,这是在羞辱王家啊!”
话音未落,王子腾已猛然挥掌。
“啪!”
满堂寂然,但四王八公的当家人皆冷眼旁观,面不改色。
“你这蠢妇!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这般对待冠军侯?”
“莫以为仗着嫡母身份便可为所欲为。就凭你往日对待冠军侯的所作所为,死十次也不为过!”
闻听此言,王夫人呆立当场,嘴角淌血,却不敢出一言。
此刻她恍然惊觉:贾欢早已不是昔日任她拿捏的庶子,而是威震四方的冠军侯,连王子腾等人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王子腾深吸一口气,当机立断。这个妹妹确实愚不可及,唯有快刀斩乱麻,或可挽回与贾欢的关系。
他作为荣国府的老亲里,少数能身居高位的,自然不是愚笨之人。
太上皇时日不多,景德帝真正掌权之后,难道会放过他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