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欢眸中寒光乍现,一步挡在少商身前,冷眼睨向王怜。
“啪!”
一记耳光甩出,王怜踉跄跌退。贾欢并未使足力道,她脸颊红肿,却未受重创——口舌招尤,罪不致死。
萧涟旖身侧的王家主母霎时色变,连滚带爬扑至贾欢跟前,伏地哀声求饶:
“侯爷恕罪!侯爷开恩啊!”
久居京城的文官们,当初曾随景德帝亲睹贾欢在鞑靼围城时的雷霆手段,深知其可畏。
何况王怜之父不过是六部侍郎,从二品官阶听着不低,但在手握实权的贾欢面前,简直微不足道。
前院已然骚动起来。冠军侯亲自动手打人,无论缘由,皆是惊天大事。
谁人不惧贾欢是否已对某家生出厌弃之心,欲要出手整治?
王大人急匆匆奔入内院,眼见跪地不起的夫人与面颊高肿的女儿,登时魂飞魄散。
“侯、侯爷……”
他小跑至贾欢跟前,不住擦拭额间冷汗,连连躬身作揖。
平日在朝堂上,这群文官没少弹劾攻讦贾欢,可私下相见,谁敢在他面前多喘半口气?
程始满腹疑云地观望此景,悄悄挪到夫人身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