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这个男人反悔,连忙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。
刘玉娘全身瘫软,见冯虎终于离开了。
心中的惊惧这才得以缓解,感觉身体能动弹了,颤抖着手去整理刚才冯虎扯乱的衣襟。
沈棠也心有余悸,见刘玉娘扣了几次衣襟都没扣上。
忙伸手上前去帮着扣上了,又抱住还在颤抖的刘玉娘,轻轻抚背安抚着。
毕竟是女子的卧房,孟怀宴不便久待,看没什么事,便出去了。
等刘玉娘情绪稳定下来,二人合力将卧房的血迹清理了,又把打架碰倒的物件归位。
天色还未亮,经过这么一折腾,二人早就没有了睡意。
刘玉娘出了卧房,见院子里那条跟随了她七八年的大黄狗,毫无声息的躺在血泊里。
这条狗还是她丈夫在世的时候一起养的,如今丈夫去世,儿子不知所踪。
连唯一的跟他们有关联的大黄狗如今也离她而去。
刘玉娘心如刀绞,蹲下身子,轻声唤着阿黄的名字。
平日里阿黄听到她唤它,早就撒着欢的围着她打转了。
如今它安静躺在地上,却是再也不会回应她了。
刘玉娘轻轻抚摸着阿黄的头,不由的悲从心来,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滑落,一时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