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讨厌你这副冰清玉洁,楚楚可怜的样子了!明明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,装什么?”
就在她说话的时候,沈清禾凭借原主的记忆,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。
她是隔壁村的寡妇,育有一儿一女。
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渣爹是怎么和她勾搭上的。
不过,看样子,应该有些时候了。
真是有够不要脸的!
沈清禾身旁宋温颜的脸色也同样难看,到了这时候,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,这两人勾在一起绝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一想到这里,她就觉得恶心极了!
想让她打落牙齿和血吞,做梦!
明明没什么大本事,却还要学着人家享齐人之福,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看他配不配!
离就离,她就不信了,离了他沈正山,她活不下去。
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,做点小买卖,也能活下去。
她今天本来就是带着阿禾一起去镇上卖家里母鸡下的鸡蛋的。
谁知回来路上居然看了这么一场大戏!
就算她平时性子温和,说话温柔,不代表她没有脾气,她也不是那种毫无血性的泥人,要这么受他羞辱!
于是,宋温颜扶起头上还有伤的女儿,看着那两人说道:
“离就离,我先带阿禾去包扎伤口,然后我们就去离婚!”
然后,便带着女儿要离开。
可是,那叫玲玲的女人却突然快步走到她们身旁。
掀起宋温颜胳膊上挎的篮子,果然,看到蓝布下面有三张钞票。
两张一块的,一张五角的,整整齐齐的放在篮子里。
然后,玲玲便把那钱水灵灵的拿走了,甚至还耀武扬威的挑衅的看了她们一眼。
宋温颜一心都在女儿额头的伤上,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玲玲的动作,还是被沈清禾给看见了,张口便骂了出来:
“你个不要脸的女人,偷我妈钱!”
“什么偷?你这孩子,说话怎么这么难听,这钱也是正山哥的,这是正山哥给我花的,你说对不对?嗯?正山哥。”
说完,便扭过头去,朝着沈正山抛了个媚眼,一脸娇羞的模样儿,看的沈清禾胳膊上立刻便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。
沈正山被玲玲一个媚眼看过来,心中荡漾不已,立刻便训斥沈清禾:
“就是,偷什么偷,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!
这两块钱,给玲玲买零食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