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疯了般冲到了司令部,谢北川见我进来,面色不悦:“幼薇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司令部不允许闲杂人等进来。我不是让司机开车去接你了吗?你还到这里闹什么?”
直到现在,他还以为是我在闹!
我刚准备质问,一名穿军装的士兵疾步走了进来,满脸慌张:
“司令,不好了,沈干事低血糖晕过去了,您快过去看看。”
谢北川那素来冷酷的脸竟有了一丝松动,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去。
我跟在后面,只见他赶到司令部旁的耳房,不顾旁人的眼光,一把抱起昏倒的沈珍珠,匆匆坐上了那辆司令专用吉普车。
汽车发出急促的轰鸣声,绝尘而去。
我愣在原地,浑身血液凝固,痛意传遍四肢。
我早该醒悟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