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语气平静无波,好像谢北川说的事情和我无关。
谢北川眉头微微皱起,他本来做好了我会和他大吵大闹的准备,可眼前的女人却好像变了一个人,顺从地让他有些失落。
就在这时,走廊传来医护人员急促的呼喊:“23床沈珍珠肾脏突发大出血,立即抢救!”
谢北川脸色骤变,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。
“珍珠!珍珠你怎么了?”他全然失了往日的威严,像个莽撞的少年扑向病床。
医生急忙拦住他:“谢司令请放心,我们一定全力抢救!”
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!”谢北川暴怒如困兽,“要是救不活她,我要你们全都负责!”
医护人员面面相觑,谁都知道这位司令说一不二的脾气,只得连声保证。
我远远看着,唇边泛起讽刺的弧度。原来他所有的原则与纪律,在在意的人面前都可以化作权柄的利刃。
抢救中途,医生匆匆走出手术室:“谢司令,血暂时止住了,但沈同志的肾脏已经完全坏死,若是想康复怕是需要换肾了。”
谢北川身形一晃,很快稳住:“那就移植!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治好她!”
当天,全军区都进行了配型检查,包括谢北川和我。
结果出来,唯有我匹配成功。
“幼薇,这是组织考验你的时刻。”谢北川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,甚至不曾询问我的意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