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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提问环节,气氛活跃。

大多数问题都围绕着学术和专业领域。直到一个坐在后排的、略显年轻的记者接过话筒,提出了一个让现场瞬间有些安静的问题:

“江教授,您好。我们了解到您早年在国内曾有过一段婚姻。请问,在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,您现在还会想起您曾经的丈夫吗?或者说您……还恨他吗?”

这个问题有些冒昧,甚至带着一丝窥探隐私的意味。

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,所有人都看向讲台上的我,好奇我会如何回应这个尖锐的问题。

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愠怒,我只是微微顿了一下,随即,唇角浮现出一抹极其清淡,却又通透豁达的微笑。

这笑容,仿佛看穿了世事,也彻底释怀了所有。

我对着话筒,声音清晰而平稳,传遍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:“恨,是一种很低级的情感,它消耗的是你自己,而不是对方。”

我略微停顿,然后继续道:“遇人不淑,或者说,在一段关系里受到伤害,我们要做的,是及时离开他,止损,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去建设你自己的新生活。而不是停留在原地,和他纠缠,和过去纠缠。”

“永远要记住,”我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庞,带着长者的睿智与慈和,“沉没成本,不是成本。”

“你已经付出的时间、情感,甚至牺牲,它们沉没了,就让它沉没。不要再为了这些无法收回的东西,继续投入你未来的、宝贵的生命。你的未来,远比你的过去重要。”

话音落下,整个教室先是一片寂静,随即,爆发出雷鸣般的、持久的掌声。

我站在掌声中,微笑着向台下致意。

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我身上,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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