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级领导的耐心终于耗尽。一次严肃的组织谈话后,一纸调令被送到了谢北川面前。
不是平调,也不是降职,而是以一种更体面、也更残酷的方式——
“因身体健康原因,建议离职休养”。
他被剥夺了实权,挂了一个闲职,彻底离开了决策核心。
曾经军区最耀眼、前途无量的年轻司令,如同一颗流星,在短暂的绚烂后,急速坠毁,沦为众人私下唏嘘的“废人”。
接到调令的那一刻,谢北川没有愤怒,也没有争辩。
他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,看着那份盖着红色大印的文件,良久,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、低哑的笑。
他毕生追求的荣誉、责任、使命,在这一刻,显得如此荒谬和虚无。
他用他拥有的一切,换来了什么?
一座空荡冰冷的房子,一个被他亲手逼走的妻子,一个被他囚禁的、承载着他妻子器官的“罪人”,还有自己满身的罪孽和一颗千疮百孔、再无归处的心。
他颓然地靠进椅背,望着窗外军区熟悉的景象,第一次感到,自己真的,一无所有了。
与大洋彼岸谢北川急速下坠的人生轨迹截然相反,我的生活,正沿着一条充满希望的轨道,稳步向上。
初到异国他乡,语言是最大的障碍。
我每天要花将近10个小时在语言学习上,汗水与坚持终有回报,几个月日夜不眠的学习后,我顺利通过了语言考试,成绩优异。
紧接着,我向几所大学递交了申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