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心照影夜如水小说大结局
  • 焚心照影夜如水小说大结局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一叶静秋
  • 更新:2025-10-24 18:2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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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焚心照影夜如水》,主角分别是谢北川幼薇,作者“一叶静秋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1980年的军区大院,人人都知道军区司令谢北川是铁面无私的活阎王。我和他结婚三年,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一丝偏爱。婚后第一年,结婚纪念日,我做了满桌饭菜精心准备了礼物,等到饭菜凉透,只等来谢北川的冷脸呵斥:“部队纪律不许大吃大喝,你这是违背组织纪律。”婚后第二年,我意外流产大出血,差点没了一条命,医生让家属过来照看,谢北川却以工作要紧呆在司令部连面都没露过。婚后第三年,父亲突然得了重病,急需用车转入上级医院。生死关头我求到司令部,请谢北川能够调用一辆军车。可谢北川却凝眉:“军车使用必须提前申请,不可违规使用,哪怕是我的家人也不行。”我没有办法,向邻居借了一辆三轮车,骑了一天一夜,才赶到上级医院,可是已经晚了。父亲抢救一夜无效被宣布死亡。我带着父亲的遗体回来时,谢北川的司机才到。“嫂子,用车申请已经下来了,现在我们去哪?”我看着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泪流满面,哭着哭着竟笑了起来。...

《焚心照影夜如水小说大结局》精彩片段

他配吗?
“深情”这两个字,用在过去那个对我的谢北川身上,简直是最大的讽刺。
他想起我刚随军住进那个破落的平房时,眼里是带着光的,小心翼翼地布置着那个对他们而言都算陌生的“家”。而他,要么在司令部彻夜不归,要么回家也是满身疲惫,对我细碎的关心,回应得敷衍甚至不耐。⁤⁣⁤⁡‍
结婚纪念日,我做好了满桌饭菜等他,他回来之后却没有给我一个好脸色,还骂我浪费。
我流产一个人住院,医院让他去陪护,他却以公务繁忙拒绝了。
我父亲病重,我一个人求到医院来想请他派辆车,而他却让我走流程批条子,生生将他父亲的病情耽误过去,我因此失去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。
在我人生的每一个重要时刻,他好像都缺席了,不仅缺席,甚至还雪上加霜,让我的境地更难。
明明在那些时刻,他应该是我的依靠,他应该陪在我的身边照顾我。
可是他没有,他给我的只有冷漠和无情。
他甚至……因为逼我给沈珍珠捐肾,差点拆了我父亲的坟。
他不知道那时候自己着了什么魔,竟然能做出这些禽兽不如的事情。
“混账……”
谢北川猛地闭上眼,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。
今天的他都无法理解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心里的悔恨和自责,像沸腾的岩浆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他做的混账事,何止一两件?是他,亲手把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,推得越来越远,直到彻底失去。
连弥补……都找不到方向。
他还能怎么弥补?
他需要去一个地方,去认罪。
城郊的公墓,在萧瑟的冬日里更显荒凉。
谢北川没有带任何随从,独自一人,开着一辆普通的吉普车前来。
他找到了那座坟。墓碑上的照片,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人,眉眼间能看出江幼薇的影子。⁤⁣⁤⁡‍
这是江幼薇的父亲,他未曾好好尽过孝道,甚至曾动过不敬念头的岳父。
墓碑周围不满杂草,显然已经很久无人打理了。
谢北川徒手将那些杂草一一拔掉,锋利的草叶边缘划破了他的手掌,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,动作一直未停。
直到将所有的杂草都拔干净,他才在墓碑前站定,对着墓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他凝视着照片上老人的眼睛,那双眼睛似乎也在平静地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责备看着他。
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坚硬,在这一刻,在这座冰冷的墓碑前,土崩瓦解。
他缓缓地,屈下了膝盖。"

就在他稳住身形,准备离开时,眼角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沈珍珠。
她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哀戚和担忧,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菊花。⁤⁣⁤⁡‍
谢北川的眉头瞬间拧紧,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厌恶从心底升起。
他不想见到她,尤其是在这里,在幼薇父亲的坟前。每一次见到沈珍珠,都像是在提醒他过去犯下的那些不可饶恕的错误,提醒他是如何因为眼前这个女人,一次次地伤害、辜负了我。
沈珍珠却仿佛没有看到他脸上毫不掩饰的不悦,她缓步走上前,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目光先是在他额角和脸颊的伤处停留了一瞬,带着惊呼般的怜悯:“谢司令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伤成这样?”
谢北川没有回答,眼神冷得像冰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沈珍珠被他冰冷的语气刺得一缩,随即低下头,声音轻柔却清晰:“我……我来看看江伯伯。”
她绕过谢北川,走到江父的墓碑前,郑重地将菊花放下,然后,在谢北川有些错愕的目光中,她竟然也屈膝,对着墓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动作标准,姿态谦卑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抬起头,仰望着墓碑上照片里慈祥的老人,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,声音带着哽咽:“江伯伯,我是珍珠,我来看您了。谢谢您,谢谢您生了幼薇姐姐那么好的人……是我对不起她,我欠她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……”
谢北川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。他看着沈珍珠表演,看着她那副“感恩戴德”的模样,胃里一阵翻涌。
沈珍珠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继续对着墓碑倾诉。
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身后的谢北川听得清清楚楚:“幼薇姐姐出国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,以后就让我来替我为您尽孝可好?每年都来给您扫墓、上坟,好不好?您就把我当成您的女儿,她能做的我也能够为你做到......”
我说得情真意切,涕泪俱下。
可谢北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,这个女人竟然妄想取代江幼薇。
沈珍珠还没有察觉到谢北川的恨意,她转过身,温情脉脉地看着眼前英俊挺拔的男人,声音娇软:“北川,幼薇姐姐已经走了,再也不可能回来了,以后就让我替她照顾你好吗?我一定比她更出色,更适合做你的妻子。”
“你做梦!”谢北川的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淬了冰的恨意,“你别妄想取代幼薇,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和她相提并论。”
如果不是沈珍珠的存在,他和我之间,怎么会走到这一步?、
幼薇怎么会对他彻底死心,决绝离开?
怒火在他身体深处疯狂燃烧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。他看着沈珍珠那纤细脆弱的脖颈,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。
就在他的手几乎要抬起的瞬间,他突然想到我的肾,还在沈珍珠的身体里!
我不能死!⁤⁣⁤⁡‍
那颗属于幼薇的肾脏,还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跳动着,他若杀了她,岂不是连幼薇留下的这最后一点东西也毁掉了?
他死死地盯着沈珍珠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件极其肮脏、却又碰不得的物件,充满了厌恶、憎恨。
沈珍珠被他看得毛骨悚然,连哭都忘了,只剩下本能的恐惧。
那天之后,沈珍珠就失踪了。
部队搜索了三天三夜也没有发现她的踪迹。
渐渐地,各种诡异的说法传了出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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