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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雪辞妹妹在雍州那种地方呆了三年,必做惯自己的主,想来怕回国公府不习惯呢。”

这话分明是说她不安分,窦雪辞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低头饮了口茶。

“这话怎么说的,国公府是雪辞的家,自然惯的!”

邹念秋恼恨地瞪了金玉簟一眼,走过去拉起窦雪辞的手,握在自己掌心里,低头对她说。

“只是你二婶有句话还是对的,你年龄尚小,管家的事儿且杂且重,母亲怎舍得我儿刚回来便遭这个罪。不若缓缓,等个一二年再说。”

窦雪辞却明晃晃抽回了自己手,端端正正坐好,那通身的气派,竟比边儿上的老夫人也差不离。

她淡漠地扫了一眼众人,最后目光落在一直未曾开口的祖母身上。

虽说如今掌家权在母亲邹氏手里,但国公府里真正做主的,却是这位。

“祖母的意思呢?”

老夫人对上窦雪辞坦坦荡荡的目光,只觉得那清澈见底的双眸似乎直直刺穿了她的心。

“你刚回家,一切都还不熟悉,不如听你母亲的,先缓缓。这段时间你便跟着你母亲,学着理账。”

这话给了余地,可窦雪辞要的却不是这个答案。

或许是距离她刚死那会儿怨气冲天的时候太久,后来做了鬼,日日瞧着祖母吃斋念佛,为她祝祷。

窦雪辞惊觉,她竟然生了几分妄念。

“那便听祖母的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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