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您有什么事吩咐奴婢。”
邹氏饮了口茶,淡声说,“从前云哥儿和雪辞来往的信件,你是都看过的,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做文章。”
周妈妈是邹氏的陪嫁,同她是一起长大的情谊。
只是这样一句话,周妈妈瞬间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。
“咱们大姑娘是个粗中有细的,那些信件都是寻常,并没有逾矩之处。
奴婢多句嘴,表少爷跟大姑娘还有一层血缘,闹起来,大可说是兄妹,不足以成事。”
“粗中有细?你瞧她如今那四平八稳的样子,只怕从前都是诓咱们的!”
去雍州查探的人还未曾回来,邹氏如今只觉得从前窦雪辞那霸王般的性子,都是装的。
周妈妈却不觉得,大姑娘从前何等潇洒肆意。
每每她看着大姑娘的眼睛,都能从那里看到勃然生机,如同初升的朝阳耀眼。
只是她未敢反驳。
“罢了,你说信件成不了,可还有别的法子。
我听说外头有些药,用了之后可以使人动情…”
“太太,只怕不行!”
周妈妈又说,“若不是自愿,咱们大姑娘的性子,就是被人发觉有了首尾,她破着大闹一场,也不会同意跟表少爷成婚。
何况大姑娘是招婿,顶多以后名声差些。
可国公府的富贵摆在这,多的是人不嫌弃,巴儿狗一样也要黏上来。”
“这样不行,那样也不行,你倒说说,还有什么法子!”
周妈妈嘴角笑意渐冷,微微凑近邹氏。
“太太,这事儿还得从大姑娘的心上下手…”
屋外,夜雾渐浓,只余这一窗微光,在无边的黑暗中幽幽浮动。
又一连五日,窦雪辞依旧没有去看邹云谏。
早起她去向老太太请安,这会子刚从寿安堂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