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这话一出,窦明怀扑通又跪下了。
二太太姚氏想扶,动了动手,终究没敢动。
“若还认我这个老不死的,就出去领二十鞭。
一是罚你不尊重玉儿,二是罚你不尊重妹妹,可认!”
“老太太,二十鞭是不是太多了…”
姚氏顿时心疼得厉害,她的儿啊,那冰天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,寒气都没消呢。
这会子若再打二十鞭,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得。
老太太冷哼一声,眸底一片寒芒。
“若不认,就叫他老子将人领出去!”
姚氏一慌,不敢再说。
最终,窦明怀还是没能逃了责罚。
挨打的时候,那嚎叫声跟杀猪一样,急得姚氏在屋里哭天抢地,眼泪一滴一滴砸落。
金玉簟原本还是占理那个,可这会儿回过味儿来,连她婆母的脸也不敢看。
那帕子若不闹出来,或是私下闹一闹,今儿都不至于讨一顿打。
前头二爷刚在码头被公主府的人罚了。
虽没有明说,但大家都知道,那是天家在因为他们府里怠慢,给窦雪辞鸣不平呢。
这会子又闹出这个,若是不罚,传出去,只怕天家更不满。
所以窦明怀今儿这一顿打,从她哭抢着闹开的时候,就注定了…
金玉簟扫了眼坐在老太太榻上,喂老太太喝汤的窦雪辞,真是好心机,好算计啊!
这竟是给挖了坑,生等着她往里跳。
外头惨叫声慢慢没了,窦明怀抬回去的时候,后背上皮肉翻滚着,触目惊心。
这一夜,满府上下,无一人睡得安稳。
翌日午间,二门上有消息递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