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怀二爷接了那红玉姑娘上船,一群人在船舱里听曲,喝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真是混账东西,您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还在船上,他们竟如此放肆!”
琉云皱眉,将一件大红色织金狐裘披风罩在窦雪辞身上,又把一个小巧精致的暖手炉递给她。
“他们何时将我放在眼里过,不背地里诅咒我立时就死了,都算是他们菩萨心肠。”
琉云差点没叫这话吓死,连连呸了好几声。
“呸呸呸,姑娘近日说话越发不顾忌,什么死不死的,多不吉利!”
窦雪辞回头看着琉云笑了下,她生得明媚,尤其是眼角下一颗泪痣,又平添几分妖冶。
那是张足以祸国殃民的脸,叫人一眼都挪不开。
“好姐姐,是我失言了。不用咱们操这个心,只是那红玉姑娘的名字犯了忌讳。
怀二哥哥既然敢触这霉头,回头便自有人收拾他。”
琉云一知半解,但也没有再问。
“最迟明日就要到京城了。”
窦雪辞轻声呢喃。
翌日,午间
“姑娘,怀二爷叫小的来说一声。船就要靠岸了,您若是收拾妥当,便赶紧出来。”
传话那小厮语气有些不耐烦,在船舱外叫嚷。
琉云边帮窦雪辞整理衣服,眉头死死皱着,“知道了,姑娘这就来。”
她心里憋着一口气,窦家满门荣耀都是因为国公爷,可他们却这样怠慢国公爷唯一的血脉!
琉云忍着怒火又小声道:“姑娘,暗七叫奴婢告诉您,东西顺利放进怀二爷的包袱里了。”
窦雪辞嘴角露出一抹极浅的笑意,微微点头。
今日大雪停了,只这样的天儿,比平日里更冷。
琉云生怕她冻着,里三层外三层,将窦雪辞装扮的跟个粉雪团子似的走出船舱,只露出微红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