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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如今一切都好,表哥不必挂心。对了,你去看过我母亲了吗?”

“还未曾去,我总要先来看你才安心。”

邹云谏眼底的浓情似要将人淹没,他又说,“我听了府里发生的事,姨母当真糊涂,她怎能那样对你!”

清隽的面容上有了几分薄怒,可下一秒他就咳了起来。

“老太太又轻拿轻放,只是将姨母禁足,那你的委屈,又同谁说去。

咳咳…妹妹,你放心,旁人我不管,我总会一直站在你这边,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
窦雪辞叫人给他添了杯茶润润,你瞧啊,这满府里的妖魔鬼怪。

偏生出了个万事帮亲不帮理,不顾一切爱她的人,怎么能叫人不心动。

上辈子邹云谏于她,便是数九寒冬里的暖阳,寂静长夜里唯一的光。

“表哥的心,我如何不知道。母亲的事,老太太已经有了定论,我自是也不信母亲会害我。”

邹云谏眼底越发软,无数浓情蜜意化作绕指柔。

“你总是这样善良,却也委屈了自己。”

他说。

窦雪辞只是淡淡地笑,再不似从前那般在邹云谏面前使性子,哭着诉说自己委屈的模样。

但和邹氏的怀疑完全不同,邹云谏只以为她是长大了,不像小时候。

毕竟在邹云谏的印象里,女子本就该是这般柔顺。

甚至如今的窦雪辞在他心里,比前些年更顺眼许多。

说到底,还是邹氏更懂自己女儿。

邹云谏不好久留,又坐片刻才走。他因为邹氏的原因,八岁上来京治病也是求学,一直住在国公府里。

日后见面的机会,自然还多着呢。

“雪露。”

听见叫自己,雪露忙过来。

“你出去一趟,叫瞻淇盯着他,有任何异状都来告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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