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蓁华阁,却如同冰窖一般。
邹氏面不改色,给她添了碗茶。
“说是要给你送去呢,只是底下管事的婆子生了风寒。
一时还有些旧账没理干净,只怕要等几日。
这样,晚些时候我亲自给你送去。”
窦雪辞的眼睛是有些微微上扬的凤眼,不做表情时,整个人散发出冷漠疏离的气质。
她早知道邹氏哪里那么容易交出权利,眼角掀起,直直看着邹念秋。
缓缓抬起手,琉云立刻将一本账目放在她手上。
“昨儿我回来,发现我屋里少了几样东西。”
琉云在一旁拳头都捏紧了,姑娘说话真客气!
哪里是少了几样东西,那是跟进了盗贼一样,满室空荡荡啊!
谁不知道她家姑娘好东西多,国公爷给的,老太太给的,还有宫里赏赐。
蓁华阁那说是奇宝阁,天宫阁都不在话下!
如今,却成了一室空堂!
庄婉卿抬起头,眼底有些慌乱,看向邹念秋。
得了个安抚的眼神后,她的心才定下。
“是我瞧着你那屋子无人居住,怕下人手脚不干净,所以挪了出来。”
“不知母亲挪去哪里了?”
邹念秋抿了口茶,面色依旧不改。
“婉卿初入府时,总是缺东少西。你那里平白放着积灰,我且叫人挪去瑶华阁了。
不过你放心,如今你回来,母亲定挑好的,再给你送去。”
窦雪辞葱白纤长,如玉般的指节摩挲着册子。
这意思,便是不还了,还真是强盗行径。
“可从前那些都是女儿用惯了的。”
邹念秋眉心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