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定了主意这辈子要用雷霆手段制服这群脏心烂肺的腌臜东西,便不会手软,给她们留余地。
上辈子自己做糊涂鬼,满府里横冲直撞,被算计丢了命。
现在,她是来索命的!不是来跟他们过家家的。
窦雪辞其实早就该明白,她是国公爷唯一的血脉,又有皇帝的旨意,这座国公府本是她的!
那些人不过是仰她鼻息活着的蠹虫罢了,自己从前就是太念着骨肉亲情,给他们作贱自己的机会。
不多时,玉璇果然拽着一个被打得半边眼睛肿起来的男人进来,丢小鸡崽子一样将他丢在地上,又一脚狠狠踹了过去。
“姑娘,就是这个骗子!奴婢去看了,这大冷的天,那些花也不用暖炉烘着,看管的人也大意,好些都生了虫!”
最先恼了的竟是章妈妈,她被绑着,跟个肥大的毛毛虫一样蠕动,冲跪在地下的花商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黑心短命的王八羔子,我要杀了你!骗到我们国公府上来,必叫你不得好死,下十八层地狱!”
那样子,真活像被骗了。
窦雪辞才懒得听疯婆子骂人,直接叫人堵了她的嘴,拉出去打板子。
整整三十下,那皮开肉绽的声音,听的所有人胆寒。
她又命人去搜章妈妈的屋子,和谁亲近,哪个院里的人,总之一丝细节也不放过。
金玉簟脸色顿时有些不大好看,因为她其实认得。
这章妈妈的丈夫,是她婆母外院管事的媳妇。
先前她帮着说话,就是认出来章妈妈。
如今要追查,万一牵扯到她婆母,脸上又不好看。
“依我看,你又何必把事情做死。她一时不防,被外面人骗了,给个教训也就罢了。”
窦雪辞没应,而是看向窦竹音,问她是不是也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