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叫母亲看着,同我更亲近些…
哪怕后来庄姑娘说出诛心的话,我也不曾疏远,谁知道…”
邹氏现在恨不得掐死窦雪辞,当初就不该把她生下来!
就该把她按在尿桶里溺死这个小贱蹄子!那时,怎还会有今日的祸端!
从小到大,自己把窦雪辞惯得霸王一样!
谁知道去了雍州三年,也不知得谁的指教,竟然让她学了这些个后宅算计人的手段!
可恨去雍州查探的人到如今还没回来,叫她知道了,非将那幕后之人抽筋扒皮!
“唉…大太太,你…你怎么这样对辞儿,好歹她才是你的亲生骨肉啊。”
三太太陈氏犹豫半晌,还是叹了口气,说道。
三房既没有大房的军功和盛宠,也没有二房能钻营,她家那位,就在礼部领个闲职罢了。
三太太自己又是小门小户庶女出身,总觉得矮人一头。
所以往日里锯嘴葫芦一般的透明人,那是打一下都不知道出声的。
今儿也是实在看不过去了,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,大太太竟然如此不疼。
邹氏何曾被三房压在头上过,抬眸狠狠瞪了她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