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,好端端又闹!”
老太太身边的丫鬟知盈生怕她气出个好歹,赶紧过去先将金玉簟扶起来。
“二奶奶您快起来,老太太刚生了一场气,现下喝药呢。”
可金玉簟哪里顾得上,甩开知盈后作势竟然要去撞墙!
“我不活了,二爷要打杀了我,我还不如趁他的意!”
“还不快将人拉住!”
老太太气得扶着胸口,险些一口气又上不来。
“二嫂子,你有话好好说,何必做叫亲者痛仇者快的糊涂主意。”
窦雪辞说。
金玉簟听了这话才略略回些神。
被丫鬟扶着,眼泪啪嗒嗒地掉。
哭着说:“老太太,今儿我收拾二爷的包袱,竟瞧见一方女子的帕子。
细问才知道,他竟在回京的船上狎妓取乐。
这就罢了,那满院子的姨娘,我何曾说过什么,自知我不是善妒之人,可…可他…”
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,一副要随时都要撅过去的样子,看得二太太直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