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跛着脚回房,哆嗦着提起行李。
隔壁,梁辰还在紧张地询问家庭医生沈如雪烫伤是否严重,有没有动胎气。
我自嘲一笑。
两天前,因为我说了沈如雪一句,他便驱车300公里将我扔在高速公路。我跪地求他送我去医院,说宫缩剧烈孩子可能要早产。
他却勾着嘴角说要赶回去陪沈如雪看流星,如果我孩子命大,即便生在马路上也能活。
我抱着肚子追他的车,重重摔倒在地,他却没有丝毫停留。
五年婚姻,卑贱至此。
我一瘸一拐走下楼梯,透过窗看见门外等候的宾利,不由加快脚步。
梁辰突然出现,远远将沈如雪换下来的裙子甩我脸上:
“你这是打算去哪儿?”
“洗干净。”
两个佣人强行把我架去洗手间。
一遍遍洗手,才将血污洗净,防止弄脏裙子。
泡在洗衣水里的伤口刺痛难忍,我缩着手指揉搓、漂洗。
洗净裙子,佣人一把拽走,对我反手一推:“磨蹭什么?少爷在主卧等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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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故意打翻汤烫伤小雪,害她受惊,就在这跪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