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做不到,为什么还非要她相信?
涟漪站在一旁焦急地去拉开沈清淮,被他一把甩到地上。
涟漪气红了眼眶,手脚并用爬起来:“沈世子,都和离了又何必纠缠?”
“你若能做到,先把仇人除掉再说啊,别人信不信你有什么打紧?!”
缺不缺德啊你?
我家姑娘辛苦藏匿行踪那么久,现在全被你给暴露了!
沈清淮愣了一下。
伸手要掀帷帽。
江明月的胳膊被他捏得生痛,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世子爷,请自重!”
沈清淮听到她声音里的哽咽,赶紧松手,脸色变得心疼无比,眼眶泛红:
“对不起,明月,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,我只是太想你了……”
临近年关,街上行人不少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上来看热闹,议论纷纷。
“江姑娘,我家主子有请。”容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过来。
萧凌川来了?
他怎么会在这附近?
江明月五内如焚,抬眸在层层人群中寻找救星。
下一瞬,几个彪悍的黑衣男人拨开层层人群,又隔开沈清淮,护送江明月上了街对面的一辆马车。
马车离开的时候,沈清淮还冲着这个方向喊:“明月,我能办到!”
江明月紧闭双眼,任由眼泪滚落。
指甲嵌进手心,钻心地疼。
我不再是,你的明月了啊。
萧凌川正襟危坐,浓眉深目,鼻梁英挺,帅得很有侵略感。
只是静静看着泪珠儿从她帷帽里滚落,滴落在她胸前的蜜合色衣襟上,洇湿一片。
放在膝头的修长手指轻轻蜷了蜷。
冷锐狭长的黑眸里有几分漠然。
像旁观一场与自己不相干的戏码。
女人的眼泪,是最好的杀手锏。
可他只喜欢她在床上哭,向他求饶卖乖的时候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