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春生倒是上心了。
“他怎知你喜欢喝这种不伦不类的东西?”
林尽染一点点抿着茶,眉眼勾笑:“只要有心,什么都能知道。”
说着,放下杯子,拿起另一个茶壶闻了闻:“这个是为娘准备的。”
楚佩兰端庄地坐着,目光微动,弯起唇角:“他倒是周到。”
“他本就是个心细的人。”林尽染重新拿杯子给她倒上,茶水还冒着点点热气,“我都不知他承受那样多的流言蜚语,心中有多难受。”
楚佩兰看着自己没心没肺的女儿总心疼那个人,不由得叮嘱道,“那些过去与你无关,万不能担到自己身上,莫要因为他吃过很多苦,你就心疼得委屈到自己,让他欺负了去。”
“我知道的,娘,你看他这也挺上心的嘛,并非是我独自一头热。”林尽染一顿,“而且,我这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,哪舍得让自己受委屈了。”
“如此,我也放心了。”
马车缓缓行驶,约莫一炷香后,停在了京城香火最盛的普渡寺前。
这个时辰正是庙中最冷清的时候,只有几个零散的香客进出。
林尽染刚下马车,就看见应春生站在寺门外的古柏下,一身殷红锦衣,身似鹤,形似松。
他正与方丈说些什么,侧脸在树影斑驳中显得格外清隽。
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应春生转过头来,对上她的视线,随之和方丈说了句什么,然后朝她走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