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走吧,别念了。”
等女子身影消失在转角,应春生才收回视线,扯下头上的帕子,撑着下颌望了眼黑蓝色的天。
耳边残留挥之不去的“应春生、应春生、应春生”。
当真连哥哥也不喊了。
想到刚刚林尽染和张奉说了些什么,喊来张奉:“你近来置办了个铺子?做什么的。”
张奉冷汗直冒,脑子转得飞快。
主子通常不管这些,但他问,一定就是知道缘由了。
于是一点假不敢作,连忙跪下磕三个头:“主子,奴才知错!”
“你同她说了什么,那个败家的随手就给铺子?”应春生的语气里听不出是喜是怒,更像是随口一问,并不在意。
“奴才说那日死去的女子并非是主子的妾室,还说了您有个陈旧的荷包......其他再没半句,主子,奴才甘愿领罚。”
应春生理了理干掉大半的头发,悠悠起身,什么也没说。
张奉赶忙磕头:“谢主子开恩!”
...
林尽染睡了个早觉,还做了个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