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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逼加利诱,她哪里敢不答应?

沈琮愕然,良久才阴恻恻道:“此事当真?”

王夫人见状,连忙添油加醋道:“妾身娘家兄弟曾在诏狱当差,亲眼目睹有人去狱中看望定北侯,进来的时候好端端的,出去的时候却连路都走不了,是被人拖出去的。”

“今天我拿话诓江明月,她果然神色慌乱,露出破绽!”

沈琮剑眉拧起,手上骨节咔咔作响:“很好,本公给你们置办了一栋宅子,今天就可以搬过去。”

起身离开时,眼底狠戾倾泻而出。

这个世上,他最恨的人,就是定北侯。

先帝时,他也曾受到重用,执掌三千营,又充总兵官率领西官厅官军。

世袭百年的一等国公爵位,手握重兵,是他人生的最高光时刻。

可江彬崛起了,深得先帝信任,草根出身,凭军功获封定北侯爵,又夺了东西官厅统帅之职。

而他却被贬到南京当守备。

即便先帝南巡,也是江彬随侍左右,而他连面圣的机会都少得可怜,又何谈重新回京受到重用?

他不得不忍气吞声,讨好江彬,想结成儿女亲家。

哪怕心里觉得江彬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。

他焉能不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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