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太医又被叫了来,给庄婉卿诊脉。
半晌,停下手回说,“老太太,这位姑娘身子康健,没有大碍。
倒是瞧着吃了太多大补之物,有些上火。”
“大姐姐流水一样给她送补品,可不是吃太多了。
好没良心,大姐姐那样待她,她竟害大姐姐。”
窦燕宁低着头小声嘀咕,但这场中一片寂静,她那话众人都听了个清楚。
三太太真是要晕过去了,怎么就她家里的,一个个口无遮拦!
庄婉卿狠狠朝地上磕了个头,哭着分辩。
“老太太,婉卿承蒙大姐…承蒙大姑娘厚待,大太太平日里也疼我,我有什么理由害大姑娘。
只盼结草衔环,还了大姑娘和太太的恩情还不够,怎么能想着害人。”
“祖母,我却知道为什么!”
窦明熙抬头瞪了一眼庄婉卿,继续说,“我曾听见她屋里的小丫鬟嚼舌根,说大太太的主意,要将她记在咱们家族谱上呢。
还说大姐姐未必愿意,要再磨一磨。
我想着定是她盘算若大姐姐死了,就没人可以拦她!岂不方便她登堂入室!”
“你这满口胡沁的丫头,我何时说过那样的话!似锦,你还不去给我撕烂她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