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将来真有大造化,鲤鱼跃龙门。
此时邹云谏跌坐在地上,他刚才被说话那纨绔的侍从推倒了。
好好的又说起康轩,邹云谏一阵烦躁,觉得今日事情在脱离自己的掌控。
先是冒出个康轩夺了他的魁首,这群纨绔还比意料中更难缠。
“康公子诗才卓然,有穆如清风之雅,在下自然心折。
诸君恶言相向,甚而拳脚相加,岂非《相鼠》所讥‘人而无仪,胡不遄死’?今日纵使先知东驾将至,某亦断不作谄媚之态!何况不知!”
躲在暗处听墙角的蔺鹤屿眼中染上几分赞赏,身处劣势,依旧能不卑不亢,又不刻意媚上,颇有些文臣风骨。
原本那出言讥讽邹云谏的人,此刻却满头雾水。
他虽读过几本书,从不曾用心。
加上邹云谏故意引经据典,想引起暗处之人的注意,所以他根本没听懂邹云谏叽里呱啦一堆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他身边的小厮却很有眼色,“爷,他骂你连老鼠都不如!”
那人顿时生了气,加上邹云谏原本就跌坐在地上,他抬起脚就踢了过去。
“你敢骂小爷,我瞧你活腻歪了!”
小厮也一脸义愤填膺,竟是直接一把拽住邹云谏的衣领子,将他拎起来,狠狠给了一拳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