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瑶却不肯,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:“明月,你要和我生分了么?”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江明月心脏往下沉。
杨玉瑶这是打算强行带走她?
就像当年杨首辅骗父亲踏入陷阱?
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思虑过度,悄悄拔下发间的簪子,紧紧攥在手心。
心脏越跳越快。
涟漪也察觉情况不对,吓得一张小脸儿雪白。
今天出门应该先看看黄历的。
姑娘怎么一出门就遇到这么多事?
江明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作安抚。
马蹄声停下来时,一道慵懒的男子声音响起。
“真吓人,这阵仗,捉奸呢?”
杨玉瑶脸色顿时变了,板起脸:“谢七爷,请慎言。”
男子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嚯,不会要杀我灭口吧?”
杨玉瑶胀红了脸,被人看到当街拦人马车总归是不好,让人觉得杨家太过跋扈。
“谢七爷说笑了,我只是请明月姐姐去我家做客。”
“做客前先灭人全家,抢人夫君,你家传统?”男子语气嘲讽。
江明月这才反应过来,男子是京城最嚣张狂妄的纨绔,昌国公府的嫡次子,谢湛。
长得一表人才。
却仗着姑母谢太后,目中无人,落下个霸道、恣意妄为的差名声。
听说手上还闹过人命。
京城但凡疼女儿的人家没有肯与他结亲的,二十好几了还没成家。
他这话,不好听,倒是一针见血。
也只有他,才敢当众挤兑杨家。
杨玉瑶被他戳中痛处,有些破防:“我与清淮哥哥的婚事是家里做主订的,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见围观的行人越来越多,她也要脸,扔下一句话离开:
“明月,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的,别和我生分了好吗?”
江明月未发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