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佑廷微微一笑,“初嫁由父,再嫁由己,苏老爷,你做不了阿语的主。”
话音刚落,有人来报:“荣王妃来了。”
不多时,一顶软轿抬到堂前。
瘦得脸上没什么肉的荣王的刘怡萱扶着丫鬟的手出了软轿。
她微微喘气,目光扫过堂上众人,最后落在苏翩语脸上。
陆佑廷脸色一点点冷下来,声音温凉:“王妃还病着,怎么出门了?”
刘怡萱冲苏翩语点头:“苏夫人,妾身今天是来为你辟谣的。”
“坊间关于你和我家王爷的私通传闻不实。妾身怀孕后不久,王爷骑马摔伤,在家卧床半年。直到你出嫁,都没曾出得了王府,如何与苏夫人私通怀孕?”
苏翩语微微欠身向她致谢:“多谢王妃站出来为妾身澄清谣言。”
实在太意外了。
刘怡萱刚成为荣王妃的时候,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,连看她的眼神都毫不避讳,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那年二月的张皇后寿宴,她直接把一碗热汤泼在苏翩语身上,语气嚣张地骂她:“惯会勾引男人的狐媚子!”
苏翩语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脸面。
素来乖顺安静的她,做了人生第一件大逆不道的事。
她直接上前把刘怡萱的脸摁进案上煨着火的清炖肥鸭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