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也是很讽刺的,
一切都处理好之后我在电话里找到了那个七年未曾拨出去的号码,
‘叶响,我是南初。’
对面的人声音开始激动起来,
‘不是说过吗?你和你那个风流鬼老公不离婚不要打电话给我,这对我们的友情很不利!即便我的画室多需要你都不行,我挂了哈……’
‘离了。’
‘离婚证发来看看,快一点快一点。’
‘叶响,这一次是真的离了,我的孩子没了……’
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久,
随后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沉闷的:
‘我知道了。’
电话被挂断了,
六个小时后我在机场见到了大包小裹为我而来的叶响。
七年来她一点都没有变。
就连打招呼张狂的样子都像被复制过来的一样。